丫头这辈读书已经是很辛苦了,如果不是国家日益富强电力充足,秉烛夜读的经历足可以著书立说教育下下代了。
想起当年大批特批师道尊严的日子,竟然有几分甜蜜的温馨,师生之间也是经常逗个闷子让乏味的日子平添几分乐趣。
那日搞800米测试,偏赶上一个对我不怎么感冒的体育教师,两只好斗的公鸡一般绠着脖颈。轮到我那组开始测试,心里先拨开了小九九:论绝对速度,百米20秒手拿把攥;论耐力,咬咬牙肯定三天内能把马拉松跑下来。赶上这么个不给面儿的体育老师,还是闷头匀速跑吧。
第一圈起跑就被人落下二、三十米,不过,自己心里有数,那年头兴什么多少公里跑向北京,每天绕着操场跑5000米,哪能一点效果没有!可跑过老师身边时,却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:双手叉腰歪着个脑袋,一步没跑,粗重的呼吸比我都厉害;眼睛溜圆,一队人马就盯着我一个人看!怪事,难道我跑步姿势比希特勒还难以容忍吗?
第二圈,我已经超过好几个人,以很靠前的名次完成测试,于是很得意地看老师签成绩单。
老师机器人般干巴巴地甩过来一句:“不及格!”
这回轮到我瞪圆双眼,“怎么可能?!”
“再跑一次!”
那时年少气盛,只觉得丢了面子,脑子一热,偏不信这个邪,拔腿就跑。又是两圈下来,呼哧带喘蹿到老师跟前,3分19秒,勉强达标。突然醒过味来:不对啊,我不合格,那我后面那些人怎么都合格了?
老师笑眯眯一句话,差点没让我背过气去,“你刚才就合格了,谁让你态度不认真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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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老怪,贼狠 :-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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